但唯有镁光灯与雪

龙白龙双担cp粉

一个ooc的有cp倾向的段子。

(他俩现在都在做什么呢……)


“叮~”
是微信的提示音。
自动推送了超新星全国赛评委票选结果。

以为是什么熟人找了过来,龙灏天暂停了对着电脑屏幕的苦思冥想,拿起了手机。
“结果只是什么垃圾推送吗……”他滑开屏幕,瞥了一眼,“我果然是第一,毫无悬念。”
然后下意识看了看排在自己大头后面的、白萧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微笑。
“啧,也就是说全国赛的时候还得和他坐在一起啊……”
龙灏天夸张地砸了咂舌,虽然知道并没有人看到。他在床上翻滚了一圈,最后坐起来,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了一串字。

“完虐第二,实至名归。好了不说了,期待新歌吧。配图.jpg ”


“第二啊~不错的名次,非常感谢大家的努力。配图.jpg”
刚发完微博,白萧一刷新就看到了龙灏天的新动态,险些没绷住笑了出来。
还好影帝的修养不是吹的,没有给化妆师带来麻烦。不过化妆师姐姐还是发现了白萧嘴边扩大的弧度,一边给白萧画着眼线,一边问:“萧萧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
“也没什么,”白萧闭着眼睛微笑,“超新星那个投票的结果出来了。”
“噢那个呀~期待全国赛里你的镜头!”
“谢谢你啦,不过,不如先期待接下来这个综艺节目?”
在化妆师的笑声中,白萧却是又想起了龙灏天那条微博。“Leo还真是一点没变呢……”他想,“这也是好事呢,缺了他大概会少很多乐趣吧。”

而后来这两条神奇同步的微博在粉圈掀起了怎样的风浪,他俩倒是再没有惦记过了。

【白萧中心】春日阳光正好

抱着被打脸的意图写一个自己关于“17岁的白大大是什么样子”的猜想
既然不能祝17岁的白大大生日快乐,那就祝17岁的白大大平安喜乐,万事如意吧w
抱歉最近沉迷游戏写得有点仓促(泣。






他们问:“白萧,你要走啦?”

爽朗的男声,纤细的女声,响亮的,细微的,急促的,缓慢的,近的,远的,白萧微笑着回应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是呀。我要走啦。”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书包,一边耐心地回答:“嗯嗯,去演戏。对的,是被东皇签下来了。不清楚呀,先休学半年。嗯嗯。——有机会还能见面的。”

大多数人好奇心旺盛:“诶,白萧,你是要去演个什么呀?是不是最近要播的那个青春偶像剧?一个以前很火的小说改编的,超有名,最近就开播了你们听说没有啊?”
“不是呀,是个文艺片。”白萧只是笑,身边便有人打趣:“哈哈哈哈哈快上映了怎么会现在才去拍,而且白萧他怎……”说到一半自觉不对闭了嘴,却是被白萧温和地笑着接过了话头:“好像是由真实案件改编的片子……反正剧本我是没弄懂。”
一片哄然大笑。间或有人再问:“白萧,你真的被东皇签了?”
“是的,是的。”这个问题被问得最多。有人轻微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不知是感叹还是质疑:“真的是那个,东皇?可是东皇不是专做音乐吗?”然后被嘲讽:“这你就不清楚了吧,东皇这几年一直在做影视,虽然风头比不过音乐。”“说起来东皇前几年不是……”
纷杂的议论声中,白萧依然慢悠悠地,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最后是哪个嗓门特别大的喊了一句:“签个东皇算什么。我们白萧将来可是要拿奥斯卡小金人,名满全球的!”然后满屋子的人都笑起来,开玩笑似的,或许也有几个是确实相信的,一齐起哄:“等风光了,可别忘了我们这群难兄难弟啊!”
唯有白萧仍旧沉静地笑:“不会忘的。”

而离别的气氛也有人负责渲染。别的班的女生们,跑过一整条走廊找上来,眼泪汪汪地看着白萧:“萧萧,萧萧,你还会再回来吗?”
“我也不清楚啊。”白萧说,“先办了半年的休学手续。以后有可能继续上学,但也有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那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啊?”女生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被白萧柔声安慰:“不会啊,总有机会能见到的。别哭啦,给。”他递出去一方手帕。
女生接过,可还是带着哭音:“可我还是想天天都能见到你啊。”
“那我努力一下,让你以后每天打开电视都能看到我?”白萧眨了眨眼,让女生破涕为笑,“好啦,开心起来吧。手帕就当作纪念礼物吧。”
女生们又捧着同学录让白萧填。白萧一张一张地写着,每填一张就在上面画个笑脸,但数量太多,直到上课铃打了都没有填完,还好接下来是自习课。同桌的男生吹了声口哨:“你这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受欢迎。”
白萧无声笑着,权当回应。

不过这话也没有错,白萧一向闻名方圆几里,无论是在同学还是在老师家长中都很受欢迎,毕竟他成绩不差,性格又好,待人谦和有礼,而且长得好看。
而他的离开更是激起一层风浪。
不过这风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今也平息了下来。只有同桌哀叹一声:“你倒是好,爸爸我还要继续在题海里奋战……苦啊!”
“你加油。”白萧眯起眼睛笑得挺开心。他刚塞完最后一本书,话音落毕就把书包背了起来。同桌看到了:
“这就要走啦?”
“是呀,走了。”白萧说。前后左右的人都回头看向他,小声地一个一个地叫他,他有一搭没一搭回应着他们,眼神却飘到了窗外:万里无云,天气正好,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新叶,浮动在静谧慵懒的空气中,课桌上随之投射出斑驳的影子。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失神,注意力飘到了阳光底下;然后他轻声地,主动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今天阳光真好啊。”


两年前,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阳光,也如现在一般灿烂。

那个时候白萧读初三。明明还只是早春时节,校园里已经弥漫起毕业的气氛。白萧看着桌上厚厚一沓的同学录,被同桌送了一个长长的口哨:“人气很高嘛?”
他只是笑笑,把那沓同学录随手放在了抽屉里。同桌好奇地探头:“你不填啊?”
“过几天再说吧。”白萧说,“有些问题没想好。”
“同学录里还有你不会的问题?”同桌说,“说好的学霸人设呢?”
“我并不是学霸啊。”白萧只回答了后半句。
“是是是,就算你这么说,可是明天的作业还是得靠你!”
“毕竟白萧可是寒假作业都老老实实写完没少一个字的白萧啊!哈哈哈哈哈。”
男生们顿时又闹开了,话题飞到了寒假作业上,只有后桌的女生还在问:“白萧,你是有什么问题不会填呀?”
女孩子的表情难得有些羞怯,白萧想这些同学录里应该也有她的吧。“挺多问题不会的。”她穷追不舍:比如说?“比如说,爱好,兴趣,理想?”他随口举了几个例,却使对方讶异地睁大了眼睛:“你……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没有啊。”白萧手肘撑在桌子上,歪头看她。这个动作使女孩子稍稍红了红脸,可是她还是说了下去:“怎么会呢?你一直都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打篮球,看书,玩游戏,看电影?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吗?没有特别喜欢的明星或是名人吗?……”女孩子的问题如连珠炮般袭来,轰炸得白萧有些失语。
他才发现他确实都没有。
没有特别喜欢或讨厌的运动,觉得每种都挺有趣,可自己也不太感兴趣;没有特别喜欢的游戏,在别的男生聊天的时候他通常无言地旁听;没有特别喜欢或是特别讨厌的学习科目,也不见得对学习有什么兴趣,只是既然被要求了“认真学习”,那就老老实实完成作业吧。白萧才发现别人都有偏好,但或许他从来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也从来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只是在别人的要求下,得过且过,随波逐流。
女孩子最后说:“白萧你真奇怪啊。”
明明大家都会有什么喜好的。她说。这使得白萧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说:
“那如果……”
“——对了,白萧,你打算读哪所高中啊?”

白萧想说的话被突地截断了。闹腾着的男孩子们不知又聊到了什么,反而转头问起他来。女孩子双颊一绯,缩了回去没有再插话。白萧便想了一会儿说:“那就三中吧?”
“……”同桌说,“你不会是刚刚做好决定的吧?”
白萧不置可否地笑笑。他只是托着腮看着窗外,正是个晴天,阳光被几层树叶筛下,落在窗台上,光斑有着恰到好处的柔和与明亮。他看着它们微微出神,想:那如果,我能够成为别人的话……是不是也能像别人一样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了呢?如果能“成为别人”的话。
思绪弥漫,光斑也随之在眼前晕开,同桌的声音飘飘摇摇:“……萧,白萧,你有想过读完高中以后想干什么吗?”
“……大概,稍微有一点吧。”
他看着同桌好奇的表情,笑:“等到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那年白萧15岁。在过去的十五年间,他得过且过,活得如同天空边际一抹轻盈的游云,从来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但那年,在春日灿烂的阳光里,他第一次发现:
他想去做一个演员。


然后白萧怀揣着这个隐秘的愿望,走过了两年,走到如今。17岁的白萧斜挎着书包站立在斜斜的阳光里,轻声说:“那就,再见啦。”
“嗯,再见啊。”同桌说。他似乎有些踌躇,半天开口还是颇有些扭捏:“哎,其实我挺舍不得你的……你怎么说不上学就不上了呢,哎,我的意思是,你人确实不错,我还是挺希望能和你多做一会儿同桌的。”
“因为我走了以后就没人给你作业抄了?”白萧促狭地弯起眼角,同桌于是也笑起来:“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啊!”玩笑般的话语最终冲淡了仅有的离别气氛,而得益于此,白萧轻快地走出教室。

此时校园内寂静无人,偶有某间教室的读书声传来,堆积在直通学校大门口的林荫大道上。尽头有人在等他。
白萧的脚步落在层层叠叠的落叶上,轻得仿佛不忍踏碎某些玲珑的梦,而又或许是因为快乐不像痛苦那般沉重。某种愉悦在阳光和温度的共同作用下发酵出奇妙的芬芳,他承认自己心情分外舒畅,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只是想笑。毫无理由地,发自内心地笑。
彼时突然一阵微风打破了原有的静谧,万物生动,浓密的树叶互相击打着发出零碎的声音,像是雨天湖面溅起的波纹。
白萧倏地停步。
并非风过于剧烈,而是另外一种强大的力量让他忍不住停下来,伫立着怔怔出神。思绪在空中飘飘然找不到落脚点,而同时体内那种欢欣的感觉渐渐充盈起来,这一切使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模糊的长叹:无人可听;同时他失去了所有语言表达的能力。
然后他便笑。

初春的寒风还有些料峭,可阳光却新鲜明媚得很。白萧便在这样的阳光里,情不自禁地、笑得直不起腰来。

【群宣】宣传一下新建的龙白/白龙/龙白龙可逆不拆cp群

先说一句各位新年快乐~
敲门砖:606254590 或者可以扫图中二维码(。
此为《星梦偶像计划》中龙灏天和白萧两人的cp配对的同好群,【可逆不拆】【可逆不拆】【可逆不拆】重说三,请不能接受逆cp的小伙伴酌情!以后也会有一些规则啥的尽量调和大家。
(哎都是因为只考虑一个cp的话担心没人啊……哭泣。如果人比我想象得多的话再考虑分好正逆?_(:_」∠)_)
创群宗旨是为促进产出,交流脑洞,拉近同好感情。大家可以结交同好,聊cp见解,开脑洞,以及产粮或者开咳车,总之想聊什么聊什么!lz可能不太爱主动说话……但会有问必答,也会力所能及地产产粮,发发O包啥的……总之希望大家和谐相处啦!欢迎同好小伙伴们的到来!

爬上来就……就问一下,有朋友愿意来一个上春晚合唱小情歌的小天王和影帝吗!
自己试了一下,能力不足 失败了(。一个废物的我

关于龙灏天的几个称呼

沉迷写段子无法自拔……干完这票就去干正事……








龙灏天。中规中矩正儿八经的大名,这三个字的百度关联第一条是:龙灏天滚出娱乐圈。
Leo。英文名。在某些特定的场合里会出现,龙灏天本人回想了一下这些场合发现里面经常会出现某张讨厌的脸……
龙老师/leo老师。参加超新星后出现的新称呼,可以被强行解释成对龙灏天本人积极向上的大力弘扬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优秀创作的肯定。
天天/天天宝/灏天宝:一些……在龙灏天的粉丝里属于相对比较奇葩的那一群女粉用的称呼。例句:灏天宝今天这身也太好看了吧!青春朝气活力四射,姐姐只想扑过去给他爱的亲亲!
灏天:亲密的朋友专用。胖子很喜欢喊他“灏天”,连带着棒球帽也叫了起来。当初胖子对他说:“这两个字会让我联想起大海和天空,和你本人差很大,不是挺有意思的。”龙灏天只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后来网上有帖子说:灏天,是天空,是与眼睛同色的海,以及苍茫而广阔,浩淼而洪大的滔滔之水;龙灏天,是龙灏天,是遨游于海腾飞于天的自在飞龙,是试图冲净污浊泥沙的滚滚洪流,是最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他正在以个人之躯,当百万雄兵。
胖子也看到了这个帖子。他刚开始还是乐呵呵地存下这个帖子,想让龙灏天本人也品鉴品鉴;打开微信聊天框后后,却莫名犹豫了很久,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理由束缚着他的动作。
最后他删除了这个帖子收藏。

关于Lily的一段回忆


我成为白萧助理,是在他爆红全国一举斩获影帝之后的事情了。
之前,通过一些综艺节目和业内人的评价,我对他只有一些零碎的印象,并且,说实话,不是很相信:卖个温柔体贴的人设骗骗小姑娘们在这个圈子里不罕见;又何况一个18岁成名的天才,没有点儿傲气凌人才更值得奇怪。
后来……后来,在知道不少人抱有和我一样的想法之后,我的心里还是舒坦了很多的。

事实上,如果你愿意尝试深入了解白萧——只要到B站上搜搜“白萧cut”——很快就会发现你之前的偏见多荒谬。而作为他的助理之一,我的结论或许更可信:他在公众面前表现得是什么样子,他就是什么样子。
是的,白萧确实温柔、谦虚、体贴而善解人意,完美如少女们的梦中情人。别说是在娱乐圈,即使是在平常生活中,你也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如此温柔的人。
和他相处真的是件很舒服很愉悦的事情,他的谈吐会温暖每一个与他交往的人——好吧,有一个例外,我们都知道是谁。作为上司,他也从不会提出一些让我为难的要求,甚至有时候还会察觉到我的难处,来帮我着想。他对任何一个人都是如此。
当然,白萧并不仅仅是一个温柔、谦虚、体贴而善解人意的人。而具体细节,就是作为一名助理的我所能拥有的小秘密啦。

——毕竟我也跟着他飞来飞去跑剧组赶通告了那么多次;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情也有很多。
就比如说,我刚成为他助理的那会儿,有次他要参与一个逼格比较高的活动。那次我们自然是忙前忙后的,一整天都像个骨碌碌转的陀螺,饭都来不及吃。白萧其实也很辛苦,他前一天晚上几乎没睡,我几次怀疑他会在摄像机前打起盹。
不过事实上他还是挺有精神,最后回去的时候我几乎瘫倒在保姆车里,他倒还是正襟危坐保持那种优雅的风度。我拿眼角余光瞟着他,心里在猜他到底什么时候会忍不住睡着;他却转头注意到了我,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叫我:“Lily,要吃糖吗?”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他从那套专门订制款式前卫布料昂贵总之就是非常高大上的西装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颗旺仔牛奶糖。
这衣服是我帮忙准备的,我绝对没在口袋里放这么奇怪的东西。一边腹诽着,我接了过来。牛奶糖还带着衣服口袋里的温度,微微有些融化,上面的小人儿咧着大嘴巴笑得很滑稽。而我们少年成名的影帝白萧晃着另一枚旺仔牛奶糖,眨了眨眼睛冲我笑。


我于是便呆呆地,感受着口里逐渐弥漫起来的浓郁而甜腻的奶香的同时,沉浸在了这个微笑里。

关于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他们的一点往事






在某个平行世界里,龙灏天打小就认识白萧。

青梅竹马,幼驯染,又或是什么肉麻的称呼。总之如今龙灏天可以爆出一堆影帝的黑历史,白萧同理,到最后肯定是鱼死网破,顺便来个龙白龙is rio的饭圈刷屏,所以龙灏天和白萧目前都不太想试试。
小时候龙灏天就很熊,话是这么说住在城市里的00后的娱乐其实也没什么,最多就是在公园里草地上滚一滚假山上爬一爬,踩着旱冰鞋翻墙爬栏杆,养几只稀奇古怪的两栖类动物,还有带着白萧跑小街小巷。
小时候白萧就很安静,不哭不闹,所以龙灏天成天带着他跑来跑去,跑遍了方圆三公里每一个角落。他不爬假山不溜旱冰,不过很喜欢小动物,养了一盒子的小乌龟,给它们取名字,每天放阳台上晒太阳。
龙灏天就很嫌弃,说你怎么每天摆弄这些,走,我带你去探险!
白萧就笑笑说好,跟着比自己小三岁矮一个头的龙灏天跑,回来了还是摆弄那一盒子。

后来龙灏天不小心把那个盒子摔出去了,从五楼掉到地面,四分五裂,里面的小乌龟也都不见了。
白萧回来看着空空的阳台,怔怔发呆半天没说话。龙灏天其实很愧疚,他已经买了两盒子给白萧赔罪,可是对着白萧还是嘴硬:“还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没了几只乌龟吗?”
白萧转头看龙灏天,然后笑。
他说是的,没了。
“再也找不回来了。”

那个时候六岁的龙灏天看着九岁的白萧,看着白萧朦胧的笑,看着夕阳从阳台射进来在墙上折射出彩虹。他突然觉得有点儿乌云压在心头,起不来了;可是直到十一年后他才明白这点儿乌云是什么。

【龙&白】过年白萧给龙灏天打了个电话

龙/白无差,元旦打个call(你。
大家2017年快乐呀——!
文末有说一件挺重要的事






“如果知道是你打来的电话,我就不会接了。”

这话半真半假。龙灏天其实知道白萧的号码,严翎以一种极其委婉的方式告诉过他——后者同样以极其委婉的方式,在老早以前就让前者的微博关注了白萧,云其为了维护影寰和东皇的虚假和平。很可惜龙灏天不久以后——在白萧刚出EP的时候——就撕破了这种虚假和平。他取关了白萧,在看到白萧的评论后又附赠了一个拉黑。
以至于后来龙灏天撞见严翎拿着他的iPhone暗搓搓地把对家的影帝从他的微博黑名单里解救出来的时候,以相当直接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惊讶:
“你有病啊?”
我们的小天王就是这样,直言快语,不留情面。大多数情况下他有什么说什么,从不委屈,可在白萧这儿总是例外——这倒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惜我们的影帝懂没懂小天王,就没人知道了。白萧只呵呵一声,龙灏天冷笑一声:“你找我干什么?”
“嗯……………………”手机那边的尾音被拉得很长,“好像,是没什么事情?”在龙灏天把手机摔出去的前一秒,白萧慢吞吞节接上一句:“快跨年了嘛,来说声元旦快乐。”
“哼,无事献殷勤。”
“那你是想让我奸你,还是盗你呢?”
电流带来了几声模糊的轻笑。龙灏天本想义正严辞指责对方偷换概念,一个“你……”在舌尖打着转,最后却变成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新的一年快到了,Leo你竟然学会自我反省了。”
“总比厚着脸皮不承认好。我一向最讨厌心口不一又虚情假意的人。”
“所以你才有这么多讨厌的人吗?”
“……”龙灏天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你。”

手机对面出现了片刻的安静,仔细听才能辨认出细微的笑声——大概是对面的人捂住手机听筒在笑吧。“Leo你太伤我心了,”声线里仍然带着些微的笑意,“我特地打个电话过来,是真的想祝你新年快乐啊。”哦?龙灏天圈起嘴巴发了个尾调上扬的音节过去,白萧却换了个话题:“我猜你现在应该一个人待在家里吧。高级住宅区,寂静而安宁。”
寂静个屁,龙灏天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咻嘭”声想。还高级成功人士,一小区的人都在放烟花。
“然后看着CCTV的元旦晚会……”
“不是,是纪录频道。”龙灏天认真反驳,“CCTV他们假唱。”
“是吗,那太可惜了,看起来我不能把D台的跨年晚会推荐给你了。”手机那头的白萧说,背景音有些嘈杂,“本来还以为我可以日行一善,关爱空巢小天王,把他从在跨年夜看CCTV的困境中解救出来……”
“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啊。”龙灏天抬头看了一眼电视里蹦蹦跳跳的企鹅,认命般地换了台,现在是魔术,还好是专业范围之外,“你就不空巢老人了?”
“还是稍微比你好那么一点点的,”白萧的尾音有些上扬,龙灏天甚至想象得出他现在的神情:本该是一如既往的完美微笑,但嘴角挑出几分过分促狭的弧度,证明他现在很愉快,“我被邀请到了现场,刚刚唱完一首歌下来。”
现在这个想象图得加上明明灭灭的舞台灯光了,霓虹灯在他脸上投射出参差的光斑和阴影——可我为什么要想象这个?龙灏天啧了一声,白萧听到了:“这个魔术不好玩儿吗?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不是……”龙灏天还没说完,那边白萧就仿佛恍然大悟:“忘了和你说,我没有假唱哦。你不信的话,可以到网上翻视频听听看——”
“谁要听你唱歌啊,你先练个百八十年的唱功吧。”龙灏天下意识回嘴。他无声地张了张口,还是放弃了解释,最后只是说:“所以你打了这么久电话,就是为了让我和你一起看晚会?”


“大概是,又大概不是吧。”
白萧说。他一个人偷偷跑到了观众席后方某个staff专用的台子上,这里刚好能看到舞台全景,而且相对清静;不过还是有人来人往:刚刚就有几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子跑过来,兴奋地围着他尖叫了半天,最后提出:“请您打个电话给龙灏天大大可以吗?”
当时白萧挑了挑眉。女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这是我们的新年愿望!”“实现了会很开心!”“拜托您——!”结果最后她们被几个年长瓕者领走后,蓝牙耳机仍挂在他耳朵上,另一边则接着龙灏天。
“说不定也是某种因缘造化哦?”
白萧半倚在围栏上,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龙灏天哼了一声说你怎么这么封建迷信,他就说其实你很喜欢和我聊天吗?让龙灏天难得没了言语。其实白萧自己也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答应女孩子们的要求,就这样和龙灏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下去:“你不觉得挺奇妙的吗?你竟然和我聊了那么久,还没有挂我电话。”
“……我其实一开始就想挂电话了。”龙灏天实话实说道。
“哎,可我还没和你说一句新年快乐。”
“并不需要你的,我一翻微信列表全是。”
“是吗?那还是聊晚会吧。你看,现在像不像一个个七彩马卡龙在那里转来转去?”
“你是饿了吗?”龙灏天一针见血看破影帝,白萧很乖巧地顺着龙灏天的话往下说:“我一直忙到现在,都没来得及吃晚饭。Leo你吃了汤圆吗?”
“稍微比你好了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龙灏天复制了一下他先前的话,“吃了红烧牛肉——味的泡面。”
“好羡慕……我只等来了助理送来的一杯奶茶。”白萧接过热奶茶,冲着Lily做了一个“thanks”的口型。Lily多看了他几眼,说:“白萧老师,你今天好像特别开心……”是吗?白萧无声地笑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叼着奶茶吸管,有些含糊不清地说:“Leo,不如来说说你的新年愿望吧。”
他没有避讳,使得Lily听到这个称呼后悚然一惊,离开之前还要频频回头看他——不过这些龙灏天都不会知道了,他正在严肃地列自己的新年愿望:“第一,希望你从此消失在我面前。”
“原来我们的龙大大也会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
龙灏天干脆不理他:“第二,新的一年写出更多好歌,做更多好专辑,然后把你从金曲榜上顶下去。”
“你的新年愿望怎么都和我有关,真是不胜荣幸哦?”白萧双手捧着奶茶,感受着这股暖意;他突然想到龙灏天刚才吃的那碗泡面也是如此暖和吗?在偌大的别墅里,一个人,只有纪录片的解说声音,桌上放着的泡面蒸腾着热气……他于是问:“Leo你想不想看烟花啊?”
“什么……”龙灏天对这个转折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回答了,“得了吧,现在窗外全是烟花,就算想看也看够了。”
“看起来我猜错了。”白萧吸溜着奶茶说,“我本来以为像Leo这样的人,一定会在最后许愿看烟花。”
“你一定一直对我有什么误解。”那边龙灏天没好气地说。但接下来他停顿了一下,这使得白萧确实听到了耳机对面那些辽远的此起彼伏的烟花:“第三个愿望也和你相关。”
“……”
白萧难得沉默了一下。他一边想还好刚才我没喝奶茶,一边说:
“我洗耳——”


但手机对面骤然嘈杂,白萧的声音突地小了下去。
与此同时电视里传来了夸张的声音:“哇啊,看我们遇到了谁!大众男神白萧大大!萧萧给电视机前的观众打个招呼吧?”
龙灏天一抬头,就看到白萧微笑着招手。他今天原来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舞台妆保持得很好,还带着耳机式麦克——蓝牙耳机。
除了龙灏天这个知情者,大概谁都看不出白萧那蓝牙耳机其实不是耳机式麦克风。
“萧萧原来一直悄悄躲在这里啊。是在看节目吗?”
“是的,这边可以看到舞台全景。”摄像机短暂地偏向了舞台中央,龙灏天觉得这像一个个七彩冰激淋在那里转来转去,而影帝面不改色,“大家的节目都很精彩,不想错过啊。”
“那萧萧你最喜欢哪个节目啊?”
龙灏天下意识说马卡龙,然后他看到电视屏幕上的白萧微微动了动眉毛:“嗯……真的很难抉择啊,大家的节目都很好。如果要我选最不喜欢的节目,我还是可以选一下。”
龙灏天说白萧你要是回答说是你自己的,我就看不起你。
“就是我自己的。”
“哈哈哈我们的萧萧太谦虚了!”
我们的白影帝是何许人也,他在龙灏天的嘴贱吐槽攻势下仍能面不改色地应答如流,应付着一个又一个无聊的问题。直到主持人最后说:“萧萧最后给大家告个别吧。”
“嗯,那么就聊到这里啦。”白萧冲着镜头做挥手状,“我们待会儿跨年时分见。到时候会很精彩,虽然具体的情况我还不能说,不过大家别错过了哦。”
“哈哈哈,导演说现在可以稍微透露一点消息了。”
“是吗?那太好了。到时候我们会去放烟花——”白萧说着眯起眼睛,笑。
影帝在公众面前一向挂着被粉丝嚎着“我生命之光欲念之火”的完美微笑,嘴角翘起的弧度都经过精密计算不差一分一秒;可那个瞬间他笑起来,像是冰湖表面被投下一颗石子,又像是春风吹过草原。
白萧说:“可千万别错过了。”
龙灏天于是说:


“你那牌子的奶茶一点都不好喝。”
“那Leo你有什么推荐吗?”白萧问完想了想,“算了,谢谢你的建议,你不用说了。”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龙灏天的新年愿望。话题却是拐回了刚才的突击采访:“Leo你是真的恨我啊,万一刚才我笑场了要怎么圆?”
“哼,”龙灏天冷哼一声,“除非我当场对你唱情歌款款表白,不然你会笑场吗?”
“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耶。你愿意试试吗?”
“滚。”
“你不愿意就算了。”白萧不无遗憾地说,“我其实挺喜欢听你唱歌的,买了好几张你的EP。”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龙灏天说,“我也买了你的EP,可我并不喜欢听你唱歌。”
“如果我再练个百八十年的唱功呢?”
“等你练好了再说吧。”龙灏天没否定。白萧闻言笑得很开心:“旧的一年快过去了,但我们的龙大大果然还是龙大大啊。”
“你也还是老样子。”
“那不就,皆大欢喜。”白萧扶着栏杆探出半个身子,staff专用台子的栏杆不是很高,这举动有点危险,但没人注意到,“对了,我是不是还没好好和你说句新年快乐啊?待会儿我还要去倒计时,那会儿估计挺吵的,我说什么你都听不到,就现在说了吧。
“新年快乐,Leo。”
耳机里只有电流声短促地乍乍作响,白萧似乎有些失望:“那我好像等不到Leo你的祝福啦,我差不多该去准备了。”他完全堵死了龙灏天回嘴的机会,自言自语般说下去:“不过我不会挂电话,到时候可以放给你听现场的感觉,总归是和电视转播有差别的。”


“Bye~明年见啦。”

“……我靠,这人怎么回事,就不能让我说句话啊。”龙灏天嘟哝着,到底还是没有挂电话。他想了想,也翻出了耳机,手机被他扔在茶几上,间断地闪着光,旁边则是剩了点汤的方便面桶。
电视上的节目还是一个接一个地播了下去,虽然大部分都很无聊;窗外的烟花也一个接一个地点燃,升空,爆炸,愈演愈烈,一层玻璃窗已经几乎不能阻挡那些声音。龙灏天跑过去打开了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晚风吹得他发丝翻扬。他看了一会儿想:烟花确实挺好看的,也怪不得大家都喜欢。
最后D台把跨年倒计时的地点搬到了室外,露天之下一排排的烟花好整以暇。那个只知道问无聊问题的主持人拿着话筒大吼:“离新年只有十秒钟了——”
“9——”
“8——”
“7——”
一声比一声大。被电子设备放大的声音震耳欲聋,两面夹击,龙灏天觉得自己脑仁疼。
“6——”
“5——”
“4——”
巨大的数字在LED屏上滚动,屏前的所有人都在扯着嗓子大喊,白萧或许也在其中,不过他大吼的样子确实难以想象。
“3——”
“2——”
“1——”
龙灏天最后拔掉了耳机。在电视里电视外的烟花一齐上升到最高点时,在尖利的“咻嘭”划破天空时,在他身旁每一个空气分子都在以最大分贝叫出那个数字时,他拿起手机喊:
“0——”
“新年快乐!”

那个时候镜头刚好给了白萧一个特写。他依然在笑,在焰色金属的燃烧与LED里光子的迸发下,他的笑容模糊闪烁,让龙灏天想起夜半门前阶下那一泓月光。然后整个世界安静下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手机听筒里只有绵长的呼吸声弥漫。



END


ps:元旦打个call让龙大大傲娇地说一回新年快乐是我几个月前就想写的,不过现在看看也许就有些微妙。但最后想了想还是写完了发上来。
如果有朋友也觉得很微妙的话,请尽管和我说,我们再详细谈!